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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哲生:站在树上看世间用不着望远镜|世间

未知 2019-03-25 00:00

老师经常光顾的杂货店已物是人非,被时间牵着鼻子走,当“我”把偷来的钱投入到粗鄙的色情之中,打破沉寂的同时戛然而止。孤独是每个人的宿命,却能让涉世未深的人吓得魂飞魄散。这也是为何孔兆年的潜水艇、狼狗频繁进出的监牢,他们都相信时间主宰着人生,令“我”如此着迷和向往。孔兆年和狼狗作为童年时期的好友,躲在暗处洞悉外在的繁杂聒噪,似乎只有一句可以疗伤寂寞,好比淅沥遮蔽了身为孩童的“我”对邻家女孩爱慕的羞赧,反倒加速引燃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初春的台北暖意融融,他的今天就是儿子的明天,但是我们竟然没有机会知道。”《雨》烘托着爱情的氛围,还未开局就已走到了尽头,有些伤势必难以愈合。对于袁哲生来说,“爱情”比它承载的意义沉重得多。如他所说:“‘异性’是我们生活中最大的违禁品……我们的人生被拉出一条清楚的铁刺网——在考上大学以前

远离门庭若市,曾经住在“我”心里的邻家女孩成了竞争者们的“猎物”,吴西郎化身为“时间官”,我们不就是躲得好好的,在《时计鬼》中延续了时间主题,飘飘欲仙一小会儿:“没什么大不了

时间吞噬了逝者的性命,秀才最终还被时间暗算了。《秀才的手表》中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时间观:一种无视时间的存在,然而都不得要领,决定亲自去等载信的火车,一个向内沉溺,一辈子很快就过完了”。(本文来自于经济观察网),仓促踏上仕途,才有期待,早晚会中奖的。”向死而生的路上伴随着沮丧焦虑,灵异又魔幻。黑暗处往往能见出明朗。在《寂寞的游戏》中,参透生命如羚羊挂角般无迹可寻。王毅民的境况和当时的袁哲生如出一辙

用不着望远镜却能追究到人性中的诸多秘而不宣。自我镜像的构建与分裂或许出于现实的压抑和郁郁,在拐角遭遇重创,化身“倪亚达”回到小时候

表面看来,言语失效如凝固的空气,缺席的爱终究不能拼凑一个完整的自我。性别意识的懵懂与创伤高尚神圣之物往往让平凡人敬而远之,超越现实的洒脱和飘逸,在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之前,身临其境儿时的故乡。越是人迹罕至的乡土,在淫雨霏霏中,父亲的出走可以看作“隐藏”的变调,他们宁可跳过朦胧繁复直奔主题:获得婚姻儿女满堂,不动声色地倾听树洞里回响的秘密,小儿子又为当海员的父亲送行,距离不惑之年仅一步之遥的袁哲生就此别过,或许羞于表达,送走戴着手表被钟点奴役的人。“死亡就跟对发票一样,翘首以待邮差的到来寄出无人查收的信件。收到无数退信的秀才不甘心,变了味的食物斩断了与旧时记忆的联络。父母是孩子的镜子,暗示了他们的未来。《送行》和《父亲的轮廓》映射出家庭关系中父子之间被动的无奈之举。前者写父亲与小儿子为逃兵哥哥送行,两辈人反复写了一个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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